白玉京附在白小九耳边说了几句话,白小九记得是写在自家照壁上的几句诗,虽然不知爹亲是何用意,仍旧按他所说,大声念了出来:
“伤情处处白云深,憔悴不堪怜斯人。钗头凤斜卿有泪,荼蘼花尽了无痕。”
孟浪闻决起舞,剑随意转,如同清风吹过白云,明月再现,又如同绿枝扶起花影,荼蘼初绽。竟是白家从不外传的荼蘼剑法重现人间。
唐绝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回头一望,只见白小九就站在不远处,朦朦胧胧地看着他,那么近,又那么远。高手过招,这一分神,便是致命。
有人高呼:“盟主赢了!”
雪势太大,恍若隔世,也不知该悲伤,还是该欢喜,白小九愣愣地看着地上的唐绝被大雪没身,直到白玉京拉起她的手时,她才回过神来。
白玉京高兴得胡须直抖:“浪儿,我与你师尊本是至交,算是你的长辈,今日你替我抵御强敌,又临阵习得我白家的荼蘼剑法,小女年方十七,虽算不得倾国倾城,也是万中无一,今日便嫁予你为妻!”
孟浪面色一变,后退几步站定,躬身施礼:“小侄福薄,早已有了心上人,请恕我不能答应。”人群中有个女子站了出来,优雅得像一朵雨后的黄花,她走到近前款款施了一礼:“奴家君曼珠,见过庄主。”
十年前。
孟浪背着白小九,不知走过了多少条街道,终于找到了客栈的所在。他将白小九放在地上,问:“你叫什么名字?我欠你一件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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