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非笑道:“还特么姻缘呢,等你放出去了,秀梅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刚子十分认真地说:“秀梅答应过我的,一定会等我,她不会食言的。”看刚子那郑重其事的模样,任谁也不好继续就这件事开玩笑了,大家都知道,刚子的刑期还有十三年。
陆巡发觉大家都安静下来,气氛有些古怪,便出声道:“爱你在心口难开,这句话不是很好么,直接写进去也可以呀。”
刚子猛地一拍脑门,眼睛发亮,发现宝藏似的,抬头纹都快乐开了道:“你说说你说说,我怎么就这么没见的,放着这么大一个知识分子在跟前,却去找几个盲流帮闲,真是浪费时间啊!”
张非和三眼不愿意了,异口同声骂道:“你骂谁是盲流呢!”
最不喜欢说话的苏复也开口道:“岁呀对呀,陆巡你的学历这么高,帮刚子写封信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宋却皱眉道:“可是陆巡还要帮武队长做卷子,这些纸笔就是为了这事才送来的,如果因为写信而耽误了,岂不……”
众人经过这么一提醒,顿时心都冷了,特别是刚子,愁的长吁短叹。
陆巡却说:“写信我最擅长啊,特别是情书,简直就是手到擒来,根本用不了多少时间。”他跳下船,抬头对郭解说,“那张卷子上面的题目我都看过了,没有什么难的,而且武队长要到周五才验收结果,时间足够了。”
郭解点了点头。
刚子乐得一蹦三尺高,恨不得跑过来亲陆巡几口,笑逐颜开地问:“陆巡,你真的很擅长写……写情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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