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陆巡啊,”陆巡有气无力地哀求道,“我只不过是鬼迷心窍,你们千万不要告诉武队长……”
“谁说我要告诉武队长了?”张非用力揪住陆巡的领口,“我们有自己处理问题的方法。”
陆巡腿都软了,他预感到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但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心理:“什……什么方法?”
一向存在感很低的苏复怪声怪气冒出来几个字:“那当然就是,三堂会审。”
陆巡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听过这个专有名词,那是对新来犯人最严厉的处罚,危险系数甚至高过官方主持的杀威棒。
郭解终于也开口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冤屈?”
陆巡道:“我自己做错了事,理应受到惩罚,但是我就是我,不是其他任何人,也没有什么阴谋诡计,莫须有的罪行,你要我如何承认!”
郭解不咸不淡地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听完之后,你再决定,说,还是不说。”
“我小时候,曾经也受到过莫大的冤屈,为此,还失去了左手。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有了后来的际遇。当时,我在泥水里苟延残喘,遇到了那个改变我一生命运的人,这个人是谁你们应该都知道,虽然他在最后关头选择弃车保帅,但我不恨他,因为如果没有他,我早就烂死在垃圾堆里了。当时我年纪还小,所以那个人没有将我留在身边,而是将我交给我师父带。
“我师父是个沉默寡言,没有任何追求的人,他没有交过任何朋友,也没有养过任何宠物,不看电视,也不上网,如果没有任务的话,也极少出门,不参加聚会,也从不招待别人来家里,不写信,也不记日记,整天抱着一本被翻烂了的圣经看,其实呢,他根本就不识字。后来我才明白,师傅这么做,是不想与他人产生交集,因为他觉得由人际关系所衍生出来的回忆,会让人产生身不由己无法控制的情绪。为了完美地完成任务,师傅刻意让自己一步步变得冷酷而闭塞,他认为情感是人类内心的空隙,是与生俱来的缺点,只能克服,无法彻底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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