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构回宫之后命人按照自己梦中所见,描绘出一头容貌奇诡的异兽,用犴裔的名字命名,称之为狴犴。为了纪念狴犴,赵构还命人全国各地打造相同形制的雕塑,供奉在监狱之中,希望他的在天之灵,能够保护国运福祚绵长。
“讲完了?”武石英砸吧了几下嘴巴,歪着头问。
胎记男点点头:“我去过一次省博物馆,里面有一只狴犴的雕塑跟这面挂钟很像,当时导游小姐就给我们讲了这个故事。”
武石英道:“想来,那个导游小姐一定很漂亮吧。”
胎记男的脸红了红,他颇有些自己以及与武石英打成一片的感觉,假装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是呀,武队长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随口胡诌的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武石英不再理会胎记男,而是走到纹身男面前,“听完了刚才那个故事,你说,那只是什么动物。”
纹身男立即改口道:“我刚才看错了,那是狴犴,不是什么老虎。”
胎记男不满地嚷道:“狴犴这个答案是我首先回答出来的……”他还惦记着方才武石英允诺的奖励,但下一秒他就觉得什么奖励根本就是不存在的,有的只是对方冷冽而毫无感情色彩的眼神。
武石英挑选了第三名犯人,这次轮到了陆巡,他问:“诺,你的答案呢?”
陆巡缓缓开口:“武队长你说那是什么动物,那就是什么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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