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名字?”大哥问。
陆巡慌忙据实以告:“陆巡,巡逻的巡。”
“就你这损样还巡逻呢,我呸。”三眼小声嘀咕了句。
“犯了什么事?”大哥又问。
陆巡毫不犹豫地说:“没犯事。”
“呵,没犯事你会被关进黑楼?”大哥的声音显然夹杂着生气的情绪。
三眼立刻补了句:“你小子跟郭大哥说话要小心点,考虑好了再说,实在不行就打打草稿,别信口胡诌!”
陆巡蓦然抬起头,有些不服气地说:“我真没犯事,是被冤枉的!”说话的同时,他的目光终于迎上了这位大哥的脸,对方四十多岁的样子,长得平凡无奇,没有丝毫戾气,属于丢进人堆就再也找不回来的类型,还不如刚子和三眼这两个喽啰的辨识度高。
大哥点点头:“嗯,每个刚到这里的人,都说自己是被冤枉的。”
“可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呀!”陆巡完全没有顾及到现在的场合,竟然提高了音量。
大哥慢慢举起了自己的左手,不,应该说是左臂,因为从手腕部分开始,手掌突然没了,并不是藏在袖子里的障眼法,而是确实没了。他慢悠悠地说,就像在讲述与自己毫不相关的故事:“我小时候,大概十几岁的样子吧,有一次在超市,还是在商场来着,忘了。总之就是,有人冤枉我偷了钱包,我当然不会承认,所以,为了自证清白,我亲自砍断了自己这只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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