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复正好在另一边,他看见陆巡马上就要动手,也不嫌事大,伸手拉住陆巡的胳膊,假装劝架道:“大家都是自己人,有话好好说。”
陆巡在用力摆脱苏复的过程中,脸上已经挨了三眼两记实拳,嘴巴里满是腥甜味,牙床都麻木了。他所能做的,也就只有化疼痛为力量,一个饿虎扑食,将三眼按在地上,接下来就是昏天黑地的一顿暴揍。这还是在大学里的体育课上学的花拳绣腿,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真的能够排上用场。听说当年有则新闻,说是一个大学生见义勇为,一套军体拳打完,被歹徒总共捅了十七刀。
三眼看起来横,其实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小混混,他没想到懦弱的陆逊竟然敢暴起反抗,被打得措手不及,等反应过来,只觉得全身仿佛排山倒海一般疼痛,忍不住发出杀猪般凄厉的喊叫声。
“你们这是要疯!”胖管教一手按着腰间的电棍,一边咆哮着冲了过来,“快他吗给我住手!”
陆巡终于清醒过来,可眼前的三眼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而另外那些看不见的伤痕可能更严重,他看着自己红肿的双手,突然变得非常后悔,自己为什么就没有控制住情绪呢,千不该万不该在这个紧要关头出事呀。陆巡几乎是立刻松开了三眼,弹跳起来,马上就不自觉地打了个趔趄,左腿和后腰似乎已经断了,大面积疼着,就像被火烧灼一般,他虽然占了上风,但三眼也没让他好到哪里去。
胖管教气呼呼地用电棍指着陆巡的鼻子,就隔了不到两厘米的距离,陆巡甚至都有些怀疑,会不会在下一秒,会有一朵电火花从电棍上跳起来,跳到自己身上,将自己永远带离这个地方。
“你是刚来的吧?胆子不小啊,刚来就敢打人,还是在劳动室?这是要疯啊!”胖教官骂完陆巡,又转过头来看向郭解,面对这位过气的黑道大哥,语气似乎并不十分敬畏,“我说郭号长,你们的人打起架来了,你就眼巴巴蹲在旁边看戏吗?”
郭解慢腾腾地站起身,搓着手赔笑道:“小孩子不懂事,闹着玩呢,我一时太专心工作,就没注意。你们两个,快给管教道歉!”
三眼虽然心中纵然有千般万般的不满,也不敢公然违拗大哥的意思,当下强颜欢笑:“是啊是啊,就是闹着玩,这不,陆巡这小子刚来,他不知道怎么捡豆子,我就给他出主意,不想动作稍微大了点,给管教添麻烦了,还请赎罪。”
陆巡正要附和三眼的话,心说先蒙混过去再说,可他还没开口,就发现对面胖管教的脸色变了。这种变化就像鱼儿跳出水面,月亮冲破乌云,在胖管教的脸上演绎得活灵活现,只有一种可能,他的领导来了。
“武队长,你怎么来……”胖管教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呛了回去。来人正是武石英,他带着雄赳赳气昂昂的牛奔和马宏,面无表情地问:“怎么,捡个豆子,也能打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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