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石英满脸黑线,恨不得一掌将牛奔当场击毙,对方也太不识相了,现在这种时候还向自己求救,生怕祸害得别人还不够吗,死了也是活该。
赵中年继续他的推理:“在有人告诉我说,犯人们通过在洗衣机翻盖内壁上留字商定交换杀人的计划时,我就感觉很奇怪,因为翻盖内壁并不是什么隐秘的地方,上面写的字大家都能看见,这样的平台如何能够商量大计呢。但事情确实发生了,计划正常进行,而其他无关者甚至连洗衣机的管理员都没有发现。长达一个月的时间,这可能吗,我认为不可能。所以,如果花子与神秘人真的达成了协议的话,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在花子写下计划时,神秘人是第一个看到留字的人。而在神秘人写下计划时,花子则是第一个看到留字的人。显然,刚子并不符合这个条件,而符合这个条件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你,牛奔。利用花子杀死三眼的人并不是刚子,而是你。”
牛奔双腿一软,顿时委顿在地,哀告道:“监狱长,我家里还有老母亲要照顾,求求你,看在我没有功劳也还有苦劳的份上,就绕过我这一次吧。武队长,你也帮我求求情吧。”
陆巡有些始料未及,没想到押送神秘人的牛奔,竟然就是神秘人,而且联系到他平常的作风,实在是让人难以相信,在众多管教中,特别是与副手马宏对比起来,简直就是老好人一个,如今落到这步田地,实在是令人唏嘘不已。
宋却突然开口道:“报告监狱长,我突然有些头晕,可能是宿疾发了,可否让我先回监房休息。”
赵中年意味深长地望了宋却一眼,转头对武石英说:“武队长,牛奔是你一手提拔起来的,现在他犯了这么严重的错误,虽然没有亲手杀人,但也没什么区别了,至于如何处理,就请你先拿一个方案出来吧。”
武石英立即表态:“牛奔竟然利用犯人来杀人,简直就是目无法纪,也不用拿什么方案了,我建议直接……”
“等等,”赵中年摆摆手,“先不要这么快下结论,什么事情都要查清楚了之后再定案。”
武石英道:“牛奔不是已经认罪了吗,莫非……莫非他的背后还有人?”
“哈哈,”赵中年哈哈大笑,“牛奔的背后,不就只剩下你我二人了吗,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而是有很多问题现在还没有搞清楚,譬如说三眼的尸体究竟被藏在何处,还有就是牛奔为什么一定要置三眼于死地呢?”
武石英点头答应:“请监狱长放心,我会尽快查明真相,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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