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子笃定地说:“秀梅一定是爱我的,她一定是!”几秒钟后,他又变得灰心丧气,“可是我现在没有纸笔,还要等到下一次,到时候说不定……唉,唉!”
陆巡道:“这不是问题,”他环顾四周,凑到刚子耳边压低声音说,“你应该知道吧,我今天下午就要去武队长的办公室讲解那张物理试卷,那个地方有纸和笔。昨天马管教不是说了,上次那批信件还没寄出去,我跟武队长提一个并不过分的小要求,我想他应该不会不同意的。”
刚子感动的都快要涕泪横流了,他紧紧地握住陆巡的手,千恩万谢,不过由于词汇量匮乏,说了半天也就是翻来覆去谢谢这两个字。
陆巡有些尴尬地推开刚子的手,开玩笑道:“你不要这样肉麻,如果被别人看到了,还以为我们之间有什么呢。”
刚子咧嘴一笑:“其他人倒还好说,如果被兔子看到了,那可就大大的不妙喽……咦,今天好像没见过兔子,他也没人探视,跑哪里快活去了?”
陆巡还没接话,就看到苏复戴着镣铐,在管教的带领下回到了院子里,看他的表情,还是往常喜怒不形于色,完全不给人任何窥视他内心的机会。
“陆巡,到你了。”教官提着镣铐走过来,懒洋洋地说,“动作麻利点,不要像个娘们一样。”
之所以要戴这些笨重的镣铐,是暮云监狱的规定,黑楼里的犯人只要离开监控范围,原则上都是要重邢加身,至于陆巡早先前往监狱长和武石英的办公室时没有戴刑具,就权当是法外开恩了。
陆巡走进了探访室,才过了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就走了出来,他回到院子里,抬头看着蓝蓝的天,白白的云,眼泪突然滚落下来。
宋却从灿烂的阳光下走过来,拍了拍陆巡的肩膀,道:“怎么了,刚才安慰刚子的时候那么驾轻就熟,轮到自己,就当局者迷了吗?”
陆巡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什么话也没有说,他现在想要的除了静静之外,别无他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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