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浪叹了口气,他粗略数过,今天在剧院里短短的时间内,前田守就已经对蹬鼻子上脸的加藤花子,至少展露过三次杀意。问题是,前田守这个血气方刚的半大孩子,真的会将自身控制不住的杀意变成现实吗。可面对一个如此悲伤的母亲,他又怎么忍心拒绝呢:“我想知道,余江三郎现在去什么地方了,看刚才在阁楼上的反应,他好像知道什么一样。”
桐山丽子道:“后山是前田家的祖坟,平常很少有人去,不过前门一直关闭,也就只剩下那条出路。三郎一定是觉得守儿可能去了那里,所以前往找寻了吧。”
孟浪道:“既然如此,就静候佳音吧,夫人你也不要太着急,我再去阁楼走一趟,看看有没有什么被遗漏的线索。”
桐山丽子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慢慢松开了柳岸的手:“那就……有劳柳岸君费心了。”
两个小时后,余江三郎有些狼狈地回到了天守阁,他身上有好几处被岩石划破的痕迹,有些还带着血。
上杉成虎已经享用完了绘色千佳专门为他烹饪的佳肴,他倒是对眼前的好戏非常感兴趣,此刻身处大堂的人,估计要数他最悠闲了。
“找到守儿了吗?”桐山丽子其实用不着问,因为大家看得分明,进来的人根本就只有余江三郎。
余江三郎垂手站在堂下,满脸俱是愧色:“夫人,对不起,我沿路一直找到了谷底,也没见到守少爷,甚至连新鲜的脚印也没有发现。”他似乎做了什么决定,霍然转身,“这样吧,我再去找一遍,这次就算掘地三尺,也要将少爷找回来。”
前田护道:“看来,桐山守是直接从大门出去,畏罪潜逃了。”
“这不可能。”一直沉默不语的孟浪只说了四个字,却字字掷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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