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岸没有明确地答复,他很想回答说:“你为什么不自己活下去,然后亲手保护的你的女儿呢?”可是,他不忍心说出这样的话,所以,他换了另外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当年,你亲手在鹿前街犯下血案的时候,就不怕被人认出来吗?”
前田隼人不明白柳岸为何会问这个问题,于是回答说:“怎么会呢,所有看见我的脸的人,都成了刀下冤魂,他们也只能向阎王爷告状了吧。不过话说回来,他们可能还真告了我的状,所以才会有现在的报应。”
太阳不知何时钻进了云层里,四下一片黯哑,宫本承太郎不屈不挠地将以下这个问题重复了第十九遍:“前田隼人究竟跟你说了什么,怎么从纸牌屋出来之后,整个人都魂不守舍的?”
柳岸伸了个懒腰,无精打采地说:“前田老爷说,鹿前街血案的凶手,就是他自己。”
宫本承太郎失笑道:“这怎么可能。”
“是呀,我也觉得不靠谱,”柳岸道,“但是他说得有鼻子有眼,丝丝入扣,合情合理,如果不是亲身体验过的话,很难说得那么逼真。”
宫本承太郎道:“如果你是因为这个才闷闷不乐的话,那就大可不必了。”
“哦?”柳岸心说,你小子果然还有内情没有完全告诉我。
宫本承太郎说:“你难道没有注意到吗,前田老爷是左撇子,但是当年鹿前街的凶手,却是个右撇子。”
柳岸道:“果然如此,这我就放心了。”
宫本承太郎道:“你早就看穿了吧,说说看,你又是根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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