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谁来了?今天的天守阁好生热闹呀!”一名个子高挑,身穿素白洋装的年轻女子从玄关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很不耐烦的表情。在这位别具一格的女人身上,香水味十分浓重,肯定是价格昂贵的香水,但洒得简直太没有分寸了。
“是我,承太郎。”宫本承太郎从柳岸身后冒出头来,他径直走到女子身前,似笑非笑地说,“香泽小姐,别来无恙呀。”
“原来是承太郎,你……好。”前田香泽突然变得很害羞,至少柳岸是这么觉得的,因为她的睫毛突然垂下然后遮住了眼睛,脸颊上也浮现了两朵红云。
宫本承太郎开门见山地说:“我今天来,是为了你父亲前田隼人遇害一事。”
前田香泽本来还故作小儿女态,乍一听闻前田隼人这个名字,便立刻冷了脸,愤恨地说:“我就知道,你来天守阁,就没有一次是专程找我来的。”
“你错了,警部补这次就是专门为你而来。”柳岸看热闹不嫌事大,他打了个哈哈,自顾走到院子里,低头观察着四下栽种的低矮植物,叫不出名字,但墙根地下长得到处都是,虽然已经是隆冬时节,却并没有全部枯萎,有些甚至还带着些许绿意。
前田香泽勉强笑道:“是真的吗,承太郎?”
宫本承太郎语气严肃地说:“你还是叫我警部补吧,我来这里,是为了弄清楚一件事,”他拿出那枚被小男孩拾到的胸针,放在手心让对方观视,“这枚胸针,你认识吗?”
前田香泽眨了眨眼睛:“当然认识,这是我们前田家的标志,只要出席重要场合,每个人都必须佩带。”
“那你的呢?”宫本承太郎追问道。
出人意料的是,前田香泽竟然从手包里掏出一枚一模一样的胸针,道:“在这里,你想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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