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隹大师?”孟浪马上想起来,这个名字曾经被幽灵街上东方未久所提及,似乎当年前田家的家产选址都是此人包办,没想到自己竟然跟他扯上了关系,缘分当真奇妙。
松本老太爷点头道:“是呀,当时要不是看在你爷爷的面上,雨隹大师才不肯涉足我们这家小小的温泉旅馆。想当年,我们这里可是蓬荜生辉呢,好多客人都慕名而来……”
“你说我爷爷认识雨隹大师?”
“岂止是认识,我看这两个人的关系还非同一般,不过其中的内情,我们这些外人当然是不知道啦。对了,雨隹大师还抱过你,他亲自给你带上玉玦,不,当时应该是一枚玉环。可是你呢,丝毫不领情,表示更喜欢对面那家铺子的鲶鱼烧。哈哈,毕竟是小孩子嘛,顺便说一句,我也非常喜欢那家的鲶鱼烧,简直是世间少有的美味,可惜前年已经关门大吉了,毕竟现在是垃圾食品的天下……”
“为什么是玉环,而不是玉玦?”孟浪觉得,如果自己不将话题掰回来的话,对方可能会跑题到十万八千里,直到天亮也走不回来。
松本老太爷摸了摸下巴上花白的胡须,道:“因为你不喜欢呀,所以伸手扯了下来,然后丢在地上,磕碎了一小截。”
孟浪实在很难想象,自己当年小小年纪竟然还学着贾宝玉摔起玉来了,难不成这就是自己冥冥中注定要到红楼剑阁的预兆吗。
松本老太爷此刻已经沉浸在了回忆之中,估计八匹马也很难将他的思维给拉回来了:“二十年前,你虽然只有四岁,就已经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而且还跟你爷爷学了一套骗人的本事,经常拿我开刷,这就是我刚才为什么要给你骗回去的缘故,就当为当年出口恶气。”
孟浪十分尴尬,没想到当年自己的几个恶作剧,竟然能够让对方铭记这么久远,看来一定十分特别。
“你是不记得,当时你爷爷看到玉环摔碎的时候,脸都黑了,当场就发火了,到处找扫帚要揍你。却被雨隹大师阻止了,他叹了口气,说什么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之类的莫名其妙的话,总之我听得不是很懂,不知道你爷爷听懂了多少。只记得在最后,雨隹大师说,既然玉环缺了一段,就当成玉玦来戴吧,这也许就是天意吧,该着有此一劫。”
“有此……一劫?”孟浪听松本老太爷越说越玄乎,顿时又油然而生出一种被骗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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