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不对吧,”岩崎三郎沉浸在另外的案子里,差点忘记自己的茶碗还没找回来,“我看新闻上说,盗走琵琶的人是狗盗鸡鸣,难道,那位主持就是狗盗鸡鸣?”
“当然不是,主持确实盗走了琵琶不假,而且是由我本人亲自破获此案。”宫本承太郎叹了口气,“然而,却被二阶堂警部给截胡了。”
岩崎三郎皱眉道:“你的意思是,他抢占了你的功劳?这很常见,不仅仅是在你们警察系统,所有的公司都是这样。”
宫本承太郎道:“如果只是被抢走了功劳,这倒没什么,都是为人民服务嘛。关键的问题是,二阶堂警部却公开宣布说琵琶尚未找到,盗贼仍然在逃,这就值得深究了。”
岩崎三郎恍然大悟:“我终于明白了,原来二阶堂警部扣下了琵琶,然后进献给了皇居,是这样吗?”
“不错。”宫本承太郎点头道,“二阶堂警部严令我们不能够向外界透露有关本案的一切细节。”
“可是你现在却对我说了?”岩崎三郎眼中溢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宫本承太郎正色道:“因为我不忍心见到,阁下的宝物会步上螺钿紫檀五弦琵琶的后尘。”
岩崎三郎嗯了一声,接着说:“我还有一个问题,二阶堂富贵就这么拿走了无弦琵琶,主持难道没有意见吗?”
宫本承太郎叹道:“唉,主持监守自盗,把柄在二阶堂富贵手里捏着,他如果胆敢有意见,岂不是将自己往监狱里面推吗。而且,对方有皇居在背后撑腰,谁都知道冒犯皇居会是什么下场。”
“聊了这么多无关紧要的琐事,该谈谈正题了吧。”岩崎三郎总算想起了自己的茶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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