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浪看了一眼宫本承太郎,道:“我觉得吧,你应该将密室里面那四个看起来很厉害,其实就是酒囊饭袋的所谓四大金刚给集体解雇了。我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将琼曲玉给掉包了,他们竟然没有发现,当然了,你也没发现。”
“这不可能!”上杉成虎仰天大笑,“你当时脱得一丝不挂,怎么可能偷天换日……”
“就是因为我脱得一丝不挂,所以院主身为出家人,才不好意思过多地关注我的身体,所以我才有机会将琼曲玉掉包,就是这么简单。”孟浪道。
上杉成虎一时语塞,半晌才厉声喝道:“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骗过我?琼曲玉明明还在我身上。”他一面说,一面从怀里掏出那枚精致绝伦的黑檀木锦盒,单手打开一看,里面的琼曲玉还安安稳稳在里面。
孟浪笑道:“是吗,你不如试着用手搓一搓琼曲玉,用力大点,对,就这样……”
上杉成虎用手搓着琼曲玉,竟然发现搓掉了一层皮,没错,你没看错,确实是搓掉了一层皮,而在这层皮下面,已经没了玉质原本的光泽。而这时候,孟浪在对面挂断了电话。
上当了,自己竟然上当了!上杉成虎大吼一声,用力将手中的锦盒连带着被掉包的琼曲玉抛出去,在夜幕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掉落在雪地上。
这里有必要交代一下,上杉成虎所在的位置,位于越龙禅院最高处的阁楼,所谓上不接天,下不着地,是他自认为最隐秘的所在,几乎每天都会在这里站在窗前欣赏珍藏的宝物。而在这个特殊时期,宝物自然就是琼曲玉了。
在远处埋伏已久的孟浪在挂断了电话之后,倒数了十个数,然后告诉宫本承太郎说,时间到,你可以出发了。
宫本承太郎顿时犹如离弦之箭,在雪地上矮着身子向着既定的目的地疾驰,不消片刻,他就来到了那片广袤无垠的雪地上。在夜色的掩盖下,对面阁楼里气急败坏的上杉成虎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在自己眼皮子地下捡东西。
那么问题来了,宫本承太郎为什么会冒着风险去捡那枚被掉包的琼曲玉呢,答案当然就是,这枚琼曲玉根本就没有被掉包。这一切,都是孟浪与宫本承太郎联手上演的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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