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元就脸上的笑容慢慢僵住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干瘪的话:“我可能已经明白你的意思了,之前那笔钱,我会原数奉还的。”
“你不明白!”宫本承太郎突然提高了音量,“我要的是货真价实的琼曲玉,而并非什么倾奇者的仿制品!”
松本元就耸了耸肩:“你现在手上只有一枚勾玉,没有比较,我也无法判断这是否是仿制品。”
“也就是说,如果我现在能够拿出另外一枚琼曲玉的话,你就能够断定孰真孰假了吗?”宫本承太郎十分认真地说。
松本元就刚要开口说“那也得你将勾玉拿出来呀”,可话刚到嘴边还没有出口,就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因为他分明看到,宫本承太郎竟然又从左边的口袋里掏出来一枚勾玉。
宫本承太郎脸上挂着理所应当的笑意:“现在,你可以判别了吧。”
松本元就用颤抖的手拿起两枚勾玉,表情十分激动:“没想到啊没想到,我精研玉道大半辈子了,竟然能够亲手触摸到两枚琼曲玉,真是造化,真是造化啊!”
宫本承太郎道:“先不要感叹,用你的专业素养告诉我,那一枚才是真品。”
松本元就下意识后退几步,干笑道:“虽然你们没有告诉我,但是我知道,第二枚琼曲玉日前由一个名叫柳岸的中国人带到北海道,交给了天守阁的前田隼人。之后不久,狗盗鸡鸣发下预告书,将那枚琼曲玉盗走。而现在,这枚失窃的琼曲玉却在你手里,莫非,宫本警部补就是狗盗鸡鸣吗?”
宫本承太郎浅笑道:“不错,我就是狗盗鸡鸣,狗盗鸡鸣就是我。你如果假装不知道,或许我还会留你一条命,现在嘛,就发挥发挥你的余热,换取一个痛快的死法吧。”
这句话,无疑就是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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