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岸道:“命理这个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但时刻对生命抱有敬畏之心,总是好的。至于佛观六文,我刚才突然想到,这几个字还真就对他们姐弟三人非常合适。”
“怎么解?”
“简单来说,前田老爷是自杀的。”
“不会吧,”上野英夫没有汲取到刚才的教训,再次惊呼出声,“不是有很多证据证明,前田老爷不可能自杀吗?”
柳岸白了上野英夫一眼,道:“我说的自杀,并非常规意义上的自杀,而是自愿被人所杀,宫本警部补恐怕早就这么猜测了吧。不然的话,前田老爷就不可能那么精准地布置遗嘱了,他早就为自己安排了一场盛大的死亡典礼。”
宫本警部补突然握住了前田香泽的双手,言辞恳切地说:“香泽,你知道得最清楚,我一向视老爷为父,现在他就算是自愿赴死,我也要找出杀害他的那个人。”
前田香泽捂住了耳朵,摇头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在警方的审讯室里,前田纱奈也重复过这句相同话:“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其实,她们都知道。
在天守阁接连发生命案的时候,日本警方也没闲着,他们通过这样或者那样的手段,算是从侧面了解了事件发生的幽微。
前田纱奈与前田隼人同台演出,如何看不出机关背后隐藏的杀机,不过,她选择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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