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岸道:“改卷的人当然就是前田隼人,你如何出题,我如何解题,最后的对错得失都必须由他说了算。”
莫寻踪笑道:“可别忘了,前田隼人已经死了,不管孰对孰错,他无法看到卷子了。”
“我早已说过,前田隼人是自愿死在你的手里。”柳岸强调道。
莫寻踪的笑容仍然非常灿烂:“我也早已说过,那是因为他担心女儿的丑闻曝光,会严重影响前田家的生意。”
“不是这样的,或者说,不是仅仅因为如此。”柳岸散开瞳孔,陷入了短暂的回忆,“昨日清晨,我第一次见到前田隼人的时候,觉得他就像是以为饱经沧桑的老船长,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了,也尝遍了酸甜苦辣,阅尽了世情百态,但是现在自己的船即将面临无法挽回的沉没的命运。其实,前田家没有任何人比前田隼人能够胜任船长的位置,但前田隼人身患绝症,命不久矣,所以他必须做出抉择。对了,”柳岸突然话锋一转,“你们有没有拜读过《LCJZ》这篇文章?”
莫寻踪眨了眨眼睛,对于柳岸为何会突然穿插出这样一个概念有些不解:“没有看过,不过听名字,应该是关于战争方面的。”
“哈哈,你说的不错。”孟浪道,“这篇文章来头可不小,那是TZ的代表作之一,可以说奠定了新中国的奠基石。”
“你的意思是你学习过这篇巨著?”莫寻踪问道。
孟浪摆摆手:“当然没有,这种枯燥无味的学术论著,还是比较适合柳岸这种做学问的人。我嘛,还是更喜欢JPM和RPT一点。”
被这么一搅和,柳岸差点忘了自己为什么要引入论持久战这个概念,他想了足足半分钟,这才将跑远的题勉强拉了回来:“在LCJZ中,有这么一句话,叫做‘妥协,则团结亡,斗争,则团结生’,说得鞭辟入里,直指人心。大到一个国家,小到一个家庭,都是如此,想要真正的团结,那么就绝对不能妥协,因为妥协就是矛盾的起点,灭亡的开端。前田隼人深谙此理,他心知,想要保证自己的船能够继续航行下去,船员们的团结至关重要,但是,相比于面红脖子粗,面和心不和则更为可怕。如果想要打破僵局,唯一有效的途径就是斗争,彻底清除掉不安分的血液,这样才会避免出现饮鸩止渴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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