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本承太郎却冷笑一声,伸手在背包里随便抓起一叠纸币,将最上面一张钞票抽了出来然后将剩下的一叠丢到地上,道:“院主,这又是何意呢?”
原来,每叠钞票除了最上面的一张是真钱意外,其余都是裁成一般大小的报纸。
上杉成虎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我可不是任人宰割之辈。”
宫本承太郎道:“你真的觉得这点小把戏能够瞒过偷走印信的僧侣?还是说,那名潜伏在你身边长达大半年的僧侣对你的了解还不如我?”
上杉成虎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他思考了片刻才回应说:“总要试一试,不是吗?我的人生格言就是,富贵险中求,如果连一点风险都不敢冒,如何奢谈成功呢。”
二阶堂富贵一脸懵逼,心中暗表,为何上杉院主的人生格言是求富贵,难道是对自己有意思吗。
宫本承太郎摊开双手,显得极为诚恳:“我们大家心知肚明,印……那个纪念品一旦曝光,对你的事业是打击性的,往日的合作伙伴都会离你而去,一直在暗中支持你的军方也会立刻跟你划清界限。现在的社会就是这么现实,树倒猢狲散,你如果想维持现在的局面,只有一个途径,就是与我们警方合作。”
“合作?”上杉成虎瞥了一眼二阶堂富贵,哂笑道,“方才警部说的不是交易吗?”
二阶堂富贵立即附和道:“差不多,差不多。”
上杉成虎已经彻底认清了眼前这名警部的底气,想必在不久之后,对方将会被宫本承太郎取而代之。如此一来,自己与宫本承太郎之间的关系再不能像以前那样充满火药味,前田隼人已死,这篇旧账也许迎来了翻过去的契机。
“条件是什么,请直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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