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日元纸币的主色调为棕色,票面正面主景是日本著名教育家福泽谕吉的头像,背面主景则是两只雉鸟。在孟浪的提示下,上杉成虎摸出自己拿半边,将两封预告书拼合成一张一万日元的纸币,严丝合缝,每一处细节都完全吻合。
“天守阁的那枚琼曲玉已经丢失,现在,”宫本承太郎凝视着上杉成虎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狗盗鸡鸣已经盯上你了。”
“我有个问题。”孟浪大声问道。
宫本承太郎心说我已经快要安抚成功了,你小子为啥偏要跳出来捣乱,但表面上又不好发作,只能客客气气地说:“等回到警局,什么问题我都满足你。”
孟浪对于宫本承太郎的话完全充耳不闻,他继续问道:“暴露身份和丢失琼曲玉,这两件事哪一件对于上杉院主而言,才是最为致命的呢?”
上杉成虎听出了孟浪的话意,突然笑了:“我可从来没有承认,另一枚琼曲玉在我手里。几年前,确实传出狗盗鸡鸣曾经进入皇居,将供奉的琼曲玉盗出,可是不久之后,就已经被英明神武的警方找回了,这件事当时媒体曾经大吹特吹。如果没记错的话,当时宫本警部补正好负责这个案子,还上过好几次电视,那个所谓‘北海道最强弓’的名号,不就是从那件事开始才传起来的吗。”
“那个……警部补,你也来啦。”大殿中突然走出来一个年轻人,面容疲惫,手腕还有脖子上有好几处淤青,正是传讯的广智中一。
孟浪拍手笑道:“来得好不如来得巧,苦主出现了。”
上杉成虎却镇定自若,转头朝广智中一友好地一笑,道:“贤侄怎么起来了,不多睡会儿吗?”
广智中一拱了拱手:“多承院主照顾,我听见外面有动静,担心有事发生,便出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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