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传说,但收藏与越龙禅院里的这挂“山日栖禽钟”却也有几百年的历史,音色较之铜鼎毫不逊色。
上杉成虎抬起鲸鱼木杵,用力撞击,反复者九,其音清冽悠长,绕梁不绝。之所以需要这样大张旗鼓,并非上杉成虎喜欢排场,而是因为禅院里的僧侣都是又聋又哑之辈,敲击钟声并非为了让他们听见,而是为了让钟声激荡起各自禅房内的钟摆,引起共鸣,用这种方式传递信息。
很快,全寺僧侣全部在大殿集合,其中有男有女,年龄却清一色的处于二十到三十岁之间,人头颤动中,有个长发女子格外惹眼。
上杉成虎略带歉意地冲那个女子一笑,道:“绘色老师,这么晚将您吵醒,真是抱歉,实在是因为禅院出了大事,不得已而为之,还望海涵。”
长发女子正是绘色千佳,在前田隼人殒命之后,她毫不迟疑地应约跳槽到了上杉成虎那边,用她的话来说,现在正处于试用期。这个试用期是双向的,绘色千佳和上杉成虎两人都有做出选择的权利。
绘色千佳微笑道:“院主不用太在意,希望你遇到的麻烦不会太糟糕。”
上杉成虎道:“那是自然。”他的目光飞快地掠过绘色千佳的双脚,鞋面一尘不染,没有沾上半点残雪,看来应该不是她。
点数过后,果然有一名僧侣没有到场,上杉成虎立刻来到对方的禅房,内中空空如也,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蛛丝马迹。
这名失踪的僧侣,真就是孟浪在密道中遇到的那个人吗?
次日傍晚,小雪初晴,两台警车爬上了崎岖的雪路,最后停在越龙禅院不远处,从前面的车上走下来一个全身包裹得非常严实的人,虽然只有半张脸露在外面,但上杉成虎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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