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浪甩了甩头发:“当年戴着天狗面具的凶手是莫想多,指使者是前田隼人,这两个人现在确实已经死了,但是,他们的杀戮之念已经随着死亡而消散,但莫寻踪却步上了他们的后尘。”
“你是说……”
“不错,”孟浪猛然伸手夺过柳岸脸上的天狗面具,用尽全力丢向莫寻踪,“莫寻踪现在,已经变成了天狗。”
很久很久以前,前田家以行医为生,现在族内还保留着这样的传统。前田庆子对温度一见钟情,可能也有相关的原因在其中。所谓的医,营业面在当时很狭窄,专管打胎,用的材料就是天守阁到处可见的灯笼草。这些灯笼草和代代相传的天狗面具一样,都是为了提醒后来的子孙,不要重蹈覆辙。
天狗食月,所谓的月,指的并非天上的月亮,而是孕妇肚中的胎儿。前田家流淌着天狗的血液,与他们相关的孩子,注定没有好下场。无论是前田美代子还是前田庆子,亦或是前田守,前田护,前田香泽,前田纱奈,甚至连前田香泽腹中尚未出生的胎儿,都命途多舛,也许,这就是冥冥之中的果报吧。
莫寻踪从雪地上将天狗面具捡了起来,擦了擦上面的雪屑,然后郑重其事地戴在了自己的脸上,摆出了防御的架势:“就算你们两人齐上,我也不会放在眼内。”
这句话是盲目的自信,还是激将法呢?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孟浪站在了柳岸身前,伸出食指,在面前轻蔑地挥了挥,道:“柳岸是个好人,他手上不应该沾上血污,你的对手只有我。我一人对付你,足矣。”
莫寻踪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很早之前就明白,好人必须讲究原则,做事难免畏首畏尾,但坏人不一样,坏人不需要有顾忌,需要背上思想包袱,可以随心所欲地做任何想做的事,所以,他决定做个坏人。
柳岸拍了拍孟浪肩膀,笑道:“我怎么忍心让你为了我的承诺,而担上这份不必要罪孽呢。”
孟浪道:“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吗?东方姑娘为了将我从那条无法走出的街道送出来,想必付出了难以挽回的代价吧。当年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我难道每次只能充当被救赎的对象吗?所以说呀,她的仇,就让我报吧,反正,我就是这么个恩怨分明,小心眼的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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