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一个坚定而不失温润的声音传来:“柳岸确实已经离开了。他让我告诉你们,很高兴能够认识你们这些朋友。”
“离开了?”松下智美早已对柳岸佩服得五体投地,已经将对方上升为自己的偶像以及目标,本以为可以趁此机会多多学习,此刻他不告而别,用失落两字已经不足以形容现在的心境。此情此景,上野英夫看在眼里,酸在心上。
宫本承太郎显得十分意外:“什么,柳岸离开了,为什么要这么匆忙?”
孟浪站在屋檐下,拍了拍身上的雪花,道:“这个事情说起来就复杂了,容我慢慢道来。早前,前田庆子小姐在中国与一个名叫温度的医生一见如故。温度的义子筝儿由于意外服用了贵国的三途果,虽然及时吃了解药,但仍旧陷入昏迷。前田庆子小姐与温度先生双双离世,他们的遗愿除了将琼曲玉完璧归赵以外,更重要的还是将筝儿治好。方才,柳岸与莫医生谈到了筝儿的病症,莫医生表示以前曾经见过一起相同的病例,而且得到了妥善的治疗。事不宜迟,救人如救火,为了争取时间,柳岸便与莫医生结伴而行,不辞而别,而我,则是为了礼貌,留下来给你们传递消息的。”
“可是,你怎么会从后面的天剑峡走出来?”上野英夫对于孟浪的满口胡邹表示质疑。
孟浪假装叹了口气:“昨天晚上不是没去成吗,刚刚去领略了一下内中的风雪,果然不负虚名。”
宫本承太郎却皱紧了眉毛:“柳岸走了,这事就难办了。不行,我这就去追他们回来。”
孟浪连忙将宫本承太郎拉住:“不要啦,他们早就走了,现在恐怕已经上了飞机,你是追不到的。到底出了什么事,他柳岸能够做到的,我孟浪也一样能行!”
宫本承太郎思虑了片刻,终于决定还是说出来:“既然孟浪先生也不是外人,那我就说了,之前用来打开一杆冷的琼曲玉,现在不翼而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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