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明白从头到尾就是一个阴谋,我之所以会在街上碰到齐然,然后被抓进看守所,这一切都是齐白设计的,他早就发现了我的异能,他根本就不想要什么肖像画,他想要的是他姐姐名下上官圆缺所留下的巨额财产。
齐白在我面前供认不讳,但是他谨慎到连那串钥匙上都没有留下他的指纹,我知道我拿他毫无办法。最后他说看在我辛苦一场的份上,情愿申请让我安乐死,这样至少能减少一点痛苦,我答应了。
半个月后,在医生的监视下,我服下了一些白色的药丸,我知道我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这个时候齐白走了进来,也不知道他打通关系花了多少钱。他看着神情恍惚的我说:“你以为我仅仅只是要那些财产吗,你错了,我真正想要的是你的异能。我姐夫曾说过,这种异能不会消失,只会在人与人之间转移,你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二十年前我设计让我姐夫出了一场车祸,没想到他拖着命跑了出去,竟然便宜了你这小子。”说着他将手按在我的头上。
突然,他惊呼一声“不好”,等他想抽手已经来不及了,我已经用力握住他的手,我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偷魂术”还有另外一种用法。
第二天的报纸是这样报道的:“前不久杀害著名画家上官圆缺夫人的凶手丁小开已经执行安乐死,经确定是本人无误。丁小开死前精神曾经变得极度地疯狂,他自称是齐白,还企图袭击前来观看死刑的齐白先生……”放下手中的报纸,我摸了摸脸,这张脸,不,这个健康的身体昨天还属于齐白那个傻瓜。
齐白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是被谁害死的,他一直以为我是丁小开,因为我没有告诉过他“偷魂术”还有另外一种用法,就是将双方的灵魂互换,两年前我曾经用过一次,那一次我是用在丁小开的身上。
上官圆缺从来就不曾死过,我就是齐白的姐夫上官圆缺。两年前的那场车祸,我知道是被熟人设计,我当时怀疑两个人:齐白和齐然两姐弟。正巧我碰到年轻力壮的丁小开,于是我决定占用他的身体展开调查。
两年后,我在街上碰到齐然,她因为年龄的缘故本来是足不出户的,我知道齐白的阴谋已经开始了。我顺水推舟来到齐然的别墅,试探之下,齐然说出了往事,我知道事情与她无关。之后我被抓入狱,我知道齐白不会放过任何从我身上获得“偷魂术”的机会,所以他替我申请了安乐死。因为我告诉过他“偷魂术”必须在宿主活着的时候才能转移,也是这个原因,当年那场车祸他才会留我一条命。
我与医生接触时,运用“偷魂术”让他给了我一些普通的药丸,齐白还以为我已经失去了抵抗能力,真是可笑。拥有“偷魂术”就意味着永远不死,我可以在任何我想占有的身体里转移。如果齐然还没有死那该多好,看着画中年轻漂亮的齐然,为什么我会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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