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的是,锦无端根本就是扮猪吃老虎,他在来的路上已经留下了他人无法觉察的记号(这种肉眼难以察觉的记号以前是用来传销的小魔术,现在派上了大用场),顺利带领郭解和苏复回到了车间,用钥匙轻轻松松便打开了大门。按照原定计划贴着墙根通过广场后,再次进入地下管道。
陆巡以为只有他自己能够看懂那份地下管道布置图,其实锦无端也可以,他从另一个方向出发,虽然绕了远路,但殊途同归,最后还是回合到了陆巡的身后。
郭解爬在最前面,他伸出手,一把就扯住了陆巡的小腿肚子。
“你小子竟然敢玩我?”从洞口爬出地面之后,苏复揪住了陆巡的领口,目漏凶光,凶神恶煞地吼道,“可见你还不知道,我杀人分尸,就算不用刀也能够做到。”
陆巡垂头丧气,犹如斗败了的公鸡,随口有气无力地说:“是吗,那你用什么?”
郭解张大嘴巴,伸出鲜红的舌头,尽情舔舐着自己的每一颗牙齿,带着阴测测的冷笑道:“你猜呢?”
陆巡看了看郭解,又看了看锦无端,道:“我倒是没有意见,只不过等会儿可能会忍不住惨叫出声,这样的话可能会引起警卫的注意,万一连累了郭老大可就真对不起了。”
郭解抬眼征求锦无端的意见。锦无端一直低头看着地面,他幽幽地说:“我杀人,从来就只在顷刻之间。”
陆巡道:“但是你不会杀我。”
锦无端道:“有时候我发起疯来,连我自己都害怕。”
陆巡道:“哦?我倒想看看,两个疯子打起来,谁更加疯狂?”
苏复道:“两个疯子?还有一个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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