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巡气得睚眦迸裂,他还从没有输得这么彻底,而且在这种情形下被沈让如此羞辱,是可忍孰不可忍,可是,全身被绑成了粽子,又有什么办法呢。
不,世上无难事,又怕有心人。
陆巡化愤怒为力量,用力一挣,竟然发现绳索有些松动了。哈,哈哈,当真是天无绝人之路。这个沈让自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没想到却溃于蚁穴,他太过自信了,竟然将绳索绑得这么松。以至于才过了五分钟,陆巡就已经挣脱了左手,然后是右手,终于,绳索松松垮垮掉在了地上。
我得不到了,你们也别想得到!
现在回荡在陆巡脑海里的,只有这么一句话。他一把扯出抹布,从正门跳出去,黑洞洞的走廊里并没有任何异动,锦无端竟然真的凭空蒸发了。刚才在听沈让演讲的时候,陆巡一直期待着锦无端突然从黑暗中跳出来,打沈让一个措手不及,可左等右等,黄花菜都凉了,还没有出场,不会是导演把他给忘记了吧。
现在想要阻止沈让,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找到武石英,只有他才能也才会在最短的时间里相信自己的说词。
对,就这么办。沈让之前是怎么说来着,对了,他说将武石英藏在了储物柜里。
陆巡慌慌张张来到储物柜前,打开一开,里面慢悠悠滚出来一个人昏迷不醒的人,不是武石英又是谁。
为了让武石英在最短的时间内清醒过来,陆巡接了一杯水,直接给他劈头盖脸倒了下去。
霎时间,武石英浑身一个激灵,仿佛从温柔乡掉进了冰窟窿,立刻就醒转过来。他睁眼所见的第一个人,当然是满脸惊慌的陆巡,而他之前那段记忆的终结点,正是陆巡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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