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正好,洒遍了院子里每一个或肮脏或干净的角落,高墙之下,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地聚集着很多犯人。放风是难得的休息机会,大家都很珍惜,张非也不例外,他独自一人坐在国旗底下闭目养神,似乎在回味着过往的峥嵘岁月。
跟前传来细微的响动,窸窸窣窣的,张非睁开眼睛,发现是秦佳轩挪了过来。秦佳轩脸上的淤青尚未消退,他勉强挤出一个笑,特别难看。
“怎么,他们又欺负你了?”张非重新闭上了眼睛,享受着温暖的阳光,他有一种感觉,眼下的宁静和美好,已经持续不了多长时间了。
“没,没有。”秦佳轩畏畏缩缩地否认。
张非说:“困难是弹簧,你弱它就强,你越是害怕,他们就越是有恃无恐,明白吗?”
“明白,明白。”秦佳轩连声称是,但语气间却没有显示出任何明白的意思。
女人热衷于说媒,男人却总是好为人师。
张非目前并没有这样的心思,他该烦恼的事,比秦佳轩要复杂的多,对方现在过来示好,大约是看在自己昨天晚上没有狐假虎威地作弄他吧。
半晌,秦佳轩的声音再度响起,有些急促:“张三爷,那个关二爷来了。”这小子听说了关门入狱是为了报仇,目标很可能就是张非,心里发慌,一不小心竟然将心里给他们取的代号说了出来。
张非旋即坐直了身子,放眼望去,关门果然正在不紧不慢地往这边走,一直走到距离两三米的地方停下,也不言语,只是四目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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