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石英还有印象,在巴蛇山庄惨案涉及到的众多人物当中,张耀扬确实是沈让的父亲,但是却从没有提到过此人还有一个名叫张武威的弟弟。更重要的是,武石英在暮云监狱当差了十多年,还从没有听说过张武威这个名字。
眼见武石英思虑不定,陆巡又道:“不用想了,张武威进入暮云监狱的时候,用的不是原本的名字,而是。这个人你应该还记得吧,他是监狱长赵中年的挚友,不惜孤身犯险进入暮云监狱,目的是为了查出他的外甥的死亡真相。最后的结局是,张武威虽然查明了真相,也为外甥报了仇,但是,自己也命丧当场。”
这件事发生在四年前的圣诞节,武石英到现在只要看到雪,都会想起那天被献血染红的雪。
武石英说:“既然张武威已经死去,那么沈让来这里还有什么意义呢。”
陆巡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张武威虽然死了,但是他却将当年有关血色圣诞的研究成果带进了监狱。日前,三花医院又出现了一起类似的病症,沈让毕竟是个商人,无利不起早,他如果能够在警方之前找到血清的分子式,就可以发一笔横财,这个险,他认为值得冒。”
“那你呢?”武石英心中计较已定,顺便吐出了陆巡抛撒已久的饵,“你又是为了什么目的,才冒险进入暮云监狱呢?”
陆巡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严肃,他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我来这里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杀了沈让。”
“这个理由我好想之前从你这边听过一次,不过当事人是关门和张非,现在直接拿来用,是不是觉得我年纪大了,所以记忆力也跟着衰退了呀。”武石英又开始找回了当家作主的感觉,这种感觉真好。
陆巡霍然起身,将音量提高了八度:“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沈让他必须死,而且我要亲眼看到他痛苦万分地死去。在外面的世界,沈让身边无时无刻不跟随着不可数计的保镖,我根本找不到任何机会。只有在这里,沈让无法将保镖带进来,这是我杀他的最好机会。”
武石英道:“你跟他一个监房,夜深人静的时候,想必应该有不少机会。”
陆巡恨恨地说:“你以为我没有试过吗?哼,可是沈让这个人十分谨慎,连晚上睡觉都提着心吊着胆,稍有风吹草动,就清醒得如同一把出鞘的刀。我只有一次机会,不敢轻易尝试,所以只有等待。”
武石英道:“既然你现在主动找上门来,也就是说,你已经等到了这个机会,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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