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身上的味道挺重的呀!”司机师傅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头上戴着鸭舌帽,脖子上还挂着手指粗的金链子。
“是啊,小半个月没洗澡了。”沈让附和了一句,道,“去奈落之吻。”
鸭舌帽没有踩下油门,道:“你说的是市中心那家酒吧吗?听说最近一直没有开业呀,再说了,现在深更半夜的,哥们你去那个地方干啥。”
沈让抽了几下鼻子,回答说:“洗澡。”
下车的时候,沈让数也没数,将一把大零钱毛票塞给了鸭舌帽。鸭舌帽也没有去数,还没等沈让站稳,就发动引擎一溜烟开走了。
沈让下意识往左右两边瞟了瞟,见没什么人,便伸手将奈落之们店门上的那块落满尘土写着“老板有喜”这四个字的牌子翻了个面,夹缝里果然卡着一根弯弯扭扭的铁丝。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铁丝,而是纳兰兰兰精心研制的杰作,利用它,就算是三岁小孩,也能够轻易将眼下这口门锁给撬开。
酒吧里暗无天日,隐隐还能闻到一股似有若无的血腥气。沈让顿时警觉起来,他贴着门顺着墙壁来到角落,没有开灯,而是从沙发底下翻出来一支备用的手电筒,摁亮之后在四周扫射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大厅中央地板上的一滩血迹上面。
这摊血迹早已干涸,颜色呈现出暗黑色,看来起码是一周前遗留下来的。
除了血迹之外,就再无其他可疑的事物了。沈让松了口气,他来到洗手间,轻轻拧开水龙头,涓涓细流哗哗洒出,心说还好没有停水。当即打开热水器,痛痛快快给全身上下洗了个热水澡,换下赵医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到了旧衣服,穿上前台男招待的套装,显得舒服多了就在沈让回到吧台,准备倒杯酒暖暖胃的时候,却呆在了门口。
吧台里的橱灯被点亮了,最前面的高脚凳下不知何时已经坐着一个人,头上戴着鸭舌帽,脖子上挂着手指粗的金链子,只是由于背对着沈让,所以看不见脸,不过对方似乎并没有隐藏自己的身份,伸手打了个响指,就像来到平常的酒吧招呼维特一样,喊道:“来一杯这里最有名的蓝色妖姬吧。”
声音的主人并非之前那个的士司机,而是沈让此刻最不愿意见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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