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用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将录音听完,虽然开头已经明确表明这上面记录的是我以前的经历,但在我看来,却像是在听一个发生在别人身上的故事。
回到电话前,我回拨了过去,霍亭很快就接起了电话,“你相信我的话了吗?”他问。
我不置可否,毕竟要我短时间从两个男人中选择一个相信实在是有点难度。
霍亭接着说:“不要紧,等见了面,你就会相信我的。对了,你的录音里应该记录了今天我们约好见面的事了吧,你出小区的时候,注意别被保安看见。”
我在衣柜里随便找了一条白裙子穿上便出了门,小区门口站着一名保安,白色的制服,白色的帽子,白色的鞋子,一动不动,就像一件雕塑。我从他身边走过,他甚至连眼皮也没有抬,我都有点怀疑,他究竟是不是一个活人。
叫了辆计程车,晃晃悠悠开了半个小时,我来到录音里的那个地址,三花咖啡厅。我刚进门,便有个西装革领的男人站起身朝我招手,作为一名医生,他好像过于年轻了些。
“你就是霍医生?”我开门见山地问。
霍亭点头:“不错,这已经是我们第十三次见面了,今天是最后一个疗程。”
这几个小时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太过于匪夷所思,霍医生现在说我们已经见过十三次面,我一点也不吃惊,我只是问:“我为什么不能喝那杯牛奶?”
霍亭说:“据我猜测,方城在牛奶里放了类似安眠药的药物,你只要喝一口,就会睡上一整天,你的失忆症自然就好不了。”
“他是我的丈夫,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突然想到了方城切面包蘸番茄酱的画面,身上只起鸡皮疙瘩。
霍亭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有钱人都有各种各样的怪癖,我也说不清楚。不过也该告诉你了,你的真名不是司徒婉儿,而是林小骨,方城也不是你的丈夫……”
我打断他的话:“那我的父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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