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国国君跪在花凝面前,用全城百姓的性命请托,逼她与羽国联姻。她什么也没说,就坐上了抬进羽国深宫的花轿,她嫁的人,是羽国国君的第十九个儿子,人称公子岸。
看到这里,有风透过窗纸,将灯影吹得摇曳。一滴泪划过我的脸庞,啪得掉落在书页上,墨迹重重化开。为什么一个与我无关的故事,也能触动我的心扉,我不愿多想,只抬起袖子擦了擦眼睛,若无其事地翻开下一页。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我将书合上,说了句,请进。
柳岸站在门边,丝毫没有进来的意思,他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半晌,才说:“你费尽心思,连女儿家的名声都不顾了,就只是为了留下来?”
我抬起头,眉眼却松开,声音压得柔柔的:“不管多么卑微,我都要活下去。”
柳岸仍然摇头:“我入不了你的梦,看不见你心中所想,也不知道你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客栈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仇家遍天下,我要为他们的安全负责。”
“那么你入了花凝的梦,你看见了她的真心,为什么还要娶她?”我反唇相讥,札记中那个公子岸,明显就是站在我面前的柳岸。
“我忘记了!”
这短短的四个字便是柳岸苦思良久得出的答案,他身形微动,瞬间便来到我身前,向我伸出手。我只感觉到两根微寒的手指在我眉心一点,就失去了知觉。
我醒来看见的第一样东西,竟然是一盏宫灯,八角纱面,描绘着花鸟鱼虫,栩栩如生。
灯提在我手里,我在柳岸背上,柳岸说:“到了。”我揉了揉眼睛,便看到了那幅画。画上依旧是亭台楼阁,却在现在幻化成了夜景。
我恨恨地说:“你就不怕我将客栈的秘密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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