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兰兰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然后开始又蹦又跳,手舞足蹈,她没忘记用手指着我的鼻子说:“傻瓜,大傻瓜,哈哈!”然后,弯下腰一溜烟跑的没影了。
我的手僵持在半空中,好久也没有放下来,早该想明白,所谓希望,本来就是用来打破的。
还记得以前看过的一本香港武侠《碎梦刀》,作者是温瑞安,里面有个庄主被自己的管家关在监牢里,被诬陷为已经疯了。而当名捕铁手前来查证此事的时候,庄主为了避免管家狗急跳墙,挺而走向,于是灵机一动,编出了一首莫名其妙的诗。铁手心领神会,假装没有看出其中的关窍,却在半夜卷土重来,一举救出了庄主。管家事迹败露之后,怎么也没想不到,白天那首莫名其妙的诗,根本就是庄主有意为之。如果将每句诗的第一个字串联起来,谐音其实是一段话:“唐失惊要杀我”。(唐失惊就是管家的名字)就是这一连串疯话,成功骗过足智多谋的管家,传递出了至关重要的消息。
然而纳兰兰兰一共唱了四段儿歌,每段的开头都是一个“一”字,无论再怎么谐音,也无法成为一条有意义的消息。
两个小时前。
花衬衫在我面前拿出来一枚内中装着独木舟的漂流瓶,然后解释说:“因为你梦到了这条船,所以你的姐姐认为,你是时候从梦中醒来了。”
“我要给她打个电话。”
“这里没有任何通讯设备,无法与外界联络。”
“那么她总会留下自己的地址吧?”
“这个嘛,地址……倒是有。”花衬衫起身走到一个档案柜跟前,打开柜门,飞快地翻动起来,最后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这是一张质地优良,风格极其简约的名片,中间写着三个字:袁青青,下面的一行小字写着横云市城中街道月圆八村19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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