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过是撩妹的一种手段而已,我竟然如此敏感,实在是惭愧。
坐到副驾驶的位置后,杀马特有一搭没一搭地与我聊天,我没心思听他胡扯,只嗯嗯哦哦作为回答,然后将袁青青的名片摆在了他面前。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我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甲壳虫不仅没有驶向市区,四周的景致看起来反而更加偏僻了,用荒郊野外四个字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
“这……你是不是走错路了?”我暗暗握紧了藏在袖子里的漂流瓶。
杀马特撩起野草一样的头发,涎着脸笑嘻嘻地说:“都到这里了,还装什么装,快脱衣服,跟小爷我一起爽一爽!”说着,竟然开始解皮带。
以前听过这么一个传闻,说是到西藏穷游的女孩子,她们搭顺风车的路费其实是用自己的身体换来的,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面前这个杀马特肯定以为这是真的。
我二话不说,拎起漂流瓶就砸在了他的头上。
一个小时后,我大摇大摆地将甲壳虫停在车水马龙的闹市,向杀马特道了声谢,然后身上穿着他的牛仔服外套,下车之后扬长而去。
这个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我又步行了十几米,走进一家华莱士,在柜台点了一杯果汁,两个香辣鸡腿堡,一块鸡排,一个牛肉卷,然后掏出花衬衫赞助的五十块路费,没想到营业员小姐竟然说:“还差一块。”
“好像有点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吃得下,这样吧,鸡排我不要了。”如此拙劣的借口也亏我说得出来,真是脸都红了。
营业员小姐找给我九块钱,以及一个写着“9”的牌子,让我先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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