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我所言,躺着的那个昏迷不醒的人确实是个女人,还是个十分漂亮的女人,她的眉尖微蹙,就算是在梦里,也似乎在担忧着什么,怎么说了,是与爱丽丝截然相反的另一种病态的美。
爱丽丝更奇怪了:“难道她不应该是个女人吗?”
“不不不,”我知道其中必定有误会,连忙解释说,“她确实是个女人,只是我根本不认识她,我要找的人名叫沈让,虽然文质彬彬弱不禁风的,可能投错了胎,但这辈子确实是个纯爷们。”
爱丽丝这下更糊涂了:“你们都是从岛外来的,难道不是一起的吗?”
看着她天真无邪的脸,我真的不好意思反驳她那毫无根据的逻辑,但就在这时,的那个女人的眼皮跳了一下,然后慢悠悠地醒转过来。
“这里是哪里?”女人支撑着身子半坐起来,轻薄的毯子从她身上慢慢滑落,露出了原本洁白无瑕的丝质衣服。
咦,我定睛一看,有些眼熟,再仔细一想,不由得恍然大悟:“你……你就是那个……”
女人的疑问没有得到解答,她咬着嘴唇环顾四周,再次问:“这里究竟是哪里?”
爱丽丝说:“葬月岛。”
“原来我还在岛上。”女人叹了口气,声音里荡漾着一层淡淡的哀伤,与我记忆中的那幅图景完美地重合起来。不错,就在昨天晚上,我们将要抵达葬月岛的时候,从舍身崖上跳下来的那个女人,正完好无损地躺在我面前。而且,她身上穿的那件衣服,明显是一件婚纱,既然在新婚之夜跳崖轻身,自然有说不出的初衷,既然如此,我又何必揭人伤疤,所以,我没有继续说下去。
爱丽丝见我们两人都沉默下来,丝毫没有意识到气氛的尴尬,后来我想过,这可能与她很少与外界接触有关,当即提议道:“你睡了这么长时间,肯定饿了,我去厨房给你拿点吃的,你们先聊。”说完,便一蹦一跳的走出了房间,顿时,气氛更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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