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用这种诡异的语气吓唬他们,但说完之后,心中却残留着某种恶作剧得逞般的快感,十分受用。
陈自钊既然是横云大学的博士,又号称正在从事犯罪推理的创作,那么接下来查验“尸体”的工作自然而然便落在他的身上。而他也不负所望,在经过短短五分钟的检测之后得出结论,地上的血液确实是人血,不过对于我所说的“融化”这个说法却存疑。
十分钟后,我们所有六个人在楼下大厅集合,准备探讨楼上这起“血案”,由陈自钊主持,对于这一点没有任何人反对,黄泉也不例外。
陈自钊首先发现,他的观点很简单,就是坚持认为,其实旅馆老板根本不在听雪楼,那套带血的衣服不过是金蝉脱壳的障眼法而已,如此简单的把戏怎么逃得过他明朝秋毫的双眼。
“那么,既然旅馆老板不在,那你怎么解释,地上的血液竟然没有凝固?”黄泉提出了质疑。
这个质疑对事不对人,看起来也很客观合理,所以陈自钊得意洋洋地回答说:“你们难道没有发现,那个房间里的温度有些异常的高,空调被人设置成了28度。旅馆老板只需要将新鲜的人血掺水之后冻结成冰,然后给它穿上衣服,放在房间里。现在是冬天,如果不开空调的话,血冰根本不会自己融化,而旅馆老板只需要将空调弄成定时开启,等温度升起来,血冰融化,也就是我们所看到的血泊。”
“不错,很合理,不过我刚才看过了,房间内的空调,并没有定时开启这个功能。”我轻轻抛出这句话,原以为能够让陈自钊稍微减减气焰,没想到他竟然完全没有辩驳,而是直接认可了我的说法。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更可怕了。”陈自钊忧心忡忡地说。
朱佩胆子小,总是有意无意望向大门外:“怎么……怎么就更可怕了,难道,难道旅馆老板真的融化了吗?”
“当然不会,房间内的温度虽然有些高,但却不足以融化人体,再说了,就算融化了,也不可能只剩下血水啊,现实中又没有金庸中的化尸水,对吧。”当谈论到涉及到专业的问题时,陈自钊的话就特别多,显得有些卖弄的意思,不过确实也算是有些真才实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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