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就是这么奇妙,刚才我们留在听雪楼的六个人各自为谁是旅馆老板一事争辩得面红耳赤,现在却很快抱成一团,统一战线,一致对外。
这个外,指的当然就是姗姗来迟的第七名客人,路小家。
朱佩终于帮着郑紫衣将地上所有的佛珠都捡了起来,然后坐在我们身边,还是由正义凛然的陈教授做代表,向路小家提出审讯:“你到底是谁?”
路小家剃着寸头,脑门上还有一道深深的刀疤,脸廓干瘦,目露凶光,满不在乎地说:“刚才不是说了吗,路小家。”
“路小家是你的真名吗?”陈教授追问道。
“当然是啦,”路小家有些不耐烦了,他坐在沙发上左扭一下,右扭一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路小家就是我,我就是路小家。那个,我好渴啊,有没有喝的?”
陈教授指挥朱佩去给路小家倒茶,自己则继续提问:“那么有什么能够证明你的身份吗?”
路小家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身后在屁股兜里摸了半天,终于摸出一张证件模样的东西,随手抛在了茶几上。
陈教授拿起来一看,脸唰的一下就白了。我立刻将头伸过去,只见这个东西原来是一个出租车司机的明牌,属于一个来自“鸿运出租车公司”的司机路小家,不过照片部分模糊不清,人物的脸部似乎被故意破坏,辨不清面目。
我很快明白陈教授为何如此反应,想必一定是联想到了那则报道,天底下不会有这么巧合的是,同一家出租车公司会有两个同名同姓的人,而且唯一能够证明身份的关键照片竟然被损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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