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说了,青妹患有严重的失忆症,很多事情都是做过就忘,你们偏偏不信……”周文正抢着回到说。
“你给我闭嘴!”沈南雁没想到事情还有这样的转折,骂完周文正,又将脸转向我,十分严肃地问,“他说的是真的吗?”
我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沈南雁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之前包扎好的伤口又崩裂了,一道细小的血痕从他额头上淌下,他却丝毫未觉:“也就是说,你真的忘记了刚才发生的所有事,包括我们之间的合作?”
其实,从刚才起,我就一直在想,沈南雁在铁门后对我说的那句“合作愉快”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我在昏迷状态下,也能够跟他达成某种协议吗?
这一次,没有等到我回答,沈南雁已经知晓了答案,他轻轻叹了口气,道:“我们的合作,你称之为,打草惊蛇。”
让我们将时间回溯到三个小时前,那时,在2号房间,周文正当着众人的面,亲手为了我戴上了那枚宝蓝色的发卡,然后,我就陷入了昏迷,自此人事不省,直到在那间黑漆漆的杂物室醒来。
然而,在其他人眼中,这段记忆中的空白,却有另外一个版本。
在戴上宝蓝色发卡之后,我并没有昏迷,甚至没有任何异状,只是走进了洗手间,在镜子前站了几分钟。
听到这里,我想到那个关于镜里镜外的梦,突然觉得毛骨悚然,也许,这个时候的我,已经不再是我自己,而是重新拾回这具躯体主导权的袁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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