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忘,但是,周文正之所以要回头去取滑雪设备,目的是为了前方援救生死不明的黄泉,也就是说,在他离开之前,黄泉就已经死了。”我又不信邪地夹起一块腐竹,咬了一口,还是太烂,但是由于完全丧失了本身的味道,吃到嘴里的则是汤底的鲜美,倒也不错。
朱佩愣了愣,停下筷子想呢片刻,笑着说:“这种复杂的推理我不擅长,也不想费那个脑筋。我只知道,郑紫衣肯定是被周文正杀死的,这就够了。”
“理由呢,你亲眼所见吗?”我最后还是放弃了最爱的腐竹,而是选择了鱼丸,可以太滑了,夹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朱佩用勺子帮我舀了两颗鱼丸,仔细盛在我的碗里,我说了谢谢,她则摇了摇头:“虽然不是亲眼所见,但是他将你送回到了旅馆外,关上了门,然后拿着铁钳追着要杀我和沈,这些都是铁一般的事实呀。”
“不错,这一切都是我干的,你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周文正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竟然做出了一副死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坦承了罪行。
“看吧,他自己都承认了。沈,来,好了,你尝尝看味道如何。”朱佩忙着照顾火锅里的配菜,根本没有察觉现场气氛的转变。
沈南雁婉拒了朱佩送到嘴边的,转过脸,朝向周文正的方向问:“周先生,你是不是到现在还认为,袁小姐策划了这一切,所以才会……”
“当然不是!”周文正激动地说,“我才……我才没那么傻呢,总……总而言之,这一切都是我做的,跟任何人无关。”
“唉,真是可惜了。”沈南雁长长叹了口气。
周文正犹豫了片刻,见我机械地吃着火锅一言不发,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什么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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