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张大阿尔卡拉牌中,皇帝编号为4,原型是十二主神之首宙斯宙斯&ltZeus&gt,泰坦巨神克洛诺斯和掌管岁月流逝的女神瑞亚之子。瑞亚生了许多子女,但每个孩子一出生就被克洛诺斯吃掉。当瑞亚生下宙斯时,她用布裹住一块石头谎称这是新生的婴儿,克洛诺斯将石头一口吞下肚里。宙斯在逃过被生父克洛诺斯吃掉的命运后,喝克利特岛上的山羊奶水长大,后来夺走了父亲的统治权,被尊为众神之王。
牌面为端坐于石座之上的至高无上的皇帝,他头戴镶嵌着五色宝石的皇冠,左手托着一颗黄灿灿的金球,右手紧握象征权利和地位的权杖。)
此情此景,我心中骇异万分,生怕在下一刻,赵医生会在那颗鲜红色的心脏上咬一口。
“你在做什么?”沈让大喝一声,欺身向前,眼看就要近在咫尺,赵医生却恍若未觉,自顾面带笑意地观瞧手中的心脏。就在这间不容发的紧要关头,两人之间突然闪过一道红色的人影,他采用了最原始的肉搏,直接将措不及防的沈让扑到在地,扭打成一团。
赵医生俨然已经超脱物外,她转过身,慢慢走向里面那张病床,在那里,白天所见到的那个小女孩赤身的躺着,胸腔自上而下被斜着划出了一道口子,各种内脏清晰可见。这时我才意识到,在床头柜上,摆着一张洁白无瑕的瓷盘,里面搁着一枚新鲜的心脏,比阿亚的那颗体积略微要小那么一些。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近些年在新闻上经常出现的词:“换心手术”。
不,这不可能!换心这么精密的手术,怎么会仅凭着眼前所见这些简陋的仪器和工具,甚至只有赵医生一个人如何能够完成?而且据我所见,赵医生明明只是简简单单将阿亚的心脏移到了小立的胸腔内,这完全就是过家家似的儿戏,已经超出了医学的范畴,迈入了聊斋志异的领域,她毕竟是个医生,就算是病急乱投医,又怎么会犯如此天真幼稚的错误!
趁这个空档,沈让已经制服了突然出现的那个人,他刚站起身,小腿立刻被紧紧抱住,同时一个沙哑的男人嗓音哀求道:“求求你,求求你,让手术继续下去吧。”
沈让面色铁青:“每个人的性命都是等价的,你们怎么能为了救人而杀人呢?”蜷缩在他脚边的是个身穿暗红色西服的中年男人,衣冠楚楚,儒雅大方,当然,这应该是搏斗之前。搏斗之后呢,男人原本一丝不苟的发型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衬衣纽扣掉了好几颗,连象征温文尔雅的金丝边眼镜都破碎了一片,眼镜腿也耷拉在一边。
“就快成功了,你们现在制止的话,阿亚的死就毫无价值了……”男人怎么也不愿意松手。
我扫了一眼阿亚身边的心律仪,早已是一条笔直的横线,看来男人所言非虚,阿亚早已死去了多时。这个时候,很难说什么选择是对,什么选择是错,但阿亚毕竟已经死了,如果我们非要强行打断赵医生的手术,死的人就不止阿亚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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