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得到冯神医的帮助,鬼手承诺说事后必有重谢,而且稍后自己家中的长辈还会送来一份礼物,自己会将其中一份作为见面礼献上。当然,这个被冯神医误认为长辈的人正是徐良,所以,她才会在接下里的一段时间里,认为鬼手之所以想检查出胎儿是男是女,这个结果是为长辈徐良准备的。
而鬼手呢,他只需要算准时间,在与冯神医约定好的节点前假装肚子疼,导致徐良代替他上楼“赴约”。这短暂的时间内,鬼手趁机从洗手间里出来,将桌上锦盒中的古玉和玉如意取出,迅速离开现场,坐上了早就等在门外的出租车,在那里,王小虎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当然,鬼手在离开洗手间的时候,已经做好了缓兵之策。一是打开了水龙头,装成不停冲水的声音;二是布置了一种其臭无比的药物,模仿排便时的臭味;三是在距离洗手间最远的沙发上放了一份报纸,吸引徐良的注意力;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那就是一台提前录好声音的录音机,将在他离开五分钟后说出那句唉声叹气的“哎哎哎,真是苦了我了,拉来拉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打了一辈子雁,竟然被雁啄了眼!”徐良伸手拉住冯神医的胳膊,在对方身上乱摸一通。
冯神医羞愧难当,直接给了徐良一个大嘴巴,“你……你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良家妇女!”
徐良恨恨地说:“你如果再年轻二十岁,我可能会考虑是不是要你,但现在,我要的是那方玉镯!”
冯神医虽然不情愿,但心中十分害怕徐良会将被骗走两样珍贵玉器的责任怪在自己头上,只要依依不舍地拿出玉镯。
出乎意料地是,徐良并没有伸手去接玉镯,而是突然换了一张和蔼可亲的脸,意味深长地说:“冯神医,你想不想留下这方玉镯?”
冯神医听说可以留下玉镯,连忙缩回了手:“当然,当然想了。”
“很简单,”徐良笑盈盈地看向坐在沙发上发呆的纳兰兰兰,说,“就是将这场戏继续演下去。”
“什么意思?”冯神医疑惑不解地问。
徐良看了看门外,冷笑一声:“刚才那个冯唐,他虽然聪明,局布的也不错,但却大材小用了。试想,手里握有想颜兰小姐这么好的资源,竟然只想着从我这个一个山海盟中层干部身上骗钱,太可惜了,简直是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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