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杨教授,你可不可以说点我能听懂的?”孟浪每次听到别人掉书袋,总有种回到小学课堂的错觉。
杨智大手一挥:“那是说,禹王将各方进献的青铜,并收集坠地的陨石,在涂山铸成九只大鼎,并在鼎上铸刻山脉河流、地形物产、飞禽走兽,也记载了大量离奇诡秘的事件,后世称为“山海之图”,至于这九只“禹王神鼎”的去向,早已无人知晓,只留下许多古老的传说和未解的谜。此后出现的所有地理典籍,无不以此为根源,甚至奇门遁甲河图洛书等等古术,涉及到许多的内容,也基本上出于其中。”
孟浪没忘记瞟了几眼角落里的白发人夏天,发觉对方仍然眯着眼睛,似乎在听,又似乎已经睡着了。“这些玩意儿,究竟是传说故事,还是真实发生的历史……当然,我这不是不相信你,毕竟已经过去了几千年,谁知道以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对吧。”
杨智点点头:“你说的很对,这些事迹我也是从古书上所知所闻,至于其中的真假就不得而知了。但是,但是,”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今天亲眼目睹了禹王九鼎,也就是说,那些传闻可能都是真的……”
杨智认为,此处圆形房间内放置的巨大青铜器,藏与地下数千年,并未因氧化而生出铜蚀,可能是在铜中混入了陨石里的金属成分,而观其形制,正是古人造于涂山的“禹王九鼎”,因为鼎身上铸有“山海之图”,那些神秘的图形与符号,涉及了远古时代的地理、地貌、湖泊、沼泽、沙漠、湿地,以及海外山川巨变,矿物分布、植物分布,飞禽走兽的迁徙与灭绝、,变异与演化等诸多信息。
其中有一尊巨鼎,遍铸地下魑魅魍魉之形,以时间和地层深度为序,依次记载着四极以下地形地貌,乃至各种矿藏和古怪生物,最底层则是一个无底深渊般的黑洞,里面还有些奇形怪状的东西半隐半现,不知究竟为何物,这个黑洞的位置与特征,都与无数盗墓贼所想要寻找的“混沌”十分相似。
每一处图形旁边都有虫鱼古篆进行注释,杨智加以辨认,应该是“夏朝龙印”,他对此无能为力,半个古篆也认不出来,只是“禹王鼎”是奇门遁甲的根源,杨智向来听闻三教之人说起已久,所以不难推测出了这几尊巨鼎的来历。据说秦代的地理古籍《山海经》,就是根据古鼎上的“山海图”所做,但内容已失其真。
孟浪听司马灰说得完全合乎逻辑,想来不会出现太大偏差,也不免暗自惊叹,以往帝王诸侯的陵寝中,最重要的殉葬器物就是铜鼎,鼎为国之重器,只有帝王才有资格殉以九鼎,以此代表九州。如果寻根溯源,还属“禹王涂山铸鼎”为祖,因此禹王鼎又称“鼎母”,鼎上契刻的山海图,更是涵盖天地之秘,历史上对“禹王鼎”下落的记载十分模糊,想不到竟会出现在末日围场的地下。
“话虽如此吧,但我看这几尊大铜鼎里又没镌刻怎么走出去的地图,对我们没有任何实际意义,趁早别在它身上浪费时间了,还是找路出去要紧。”孟浪围绕着九尊巨鼎看了个遍,发现它们形制虽然一般无二,但上面的花纹却全部是不重样的,离奇诡谲,绝大部分都是完全看不懂,所以有些心不在焉。
杨智到现在还认为孟浪不过是个身手还算不错的盗墓贼,于是便劝说道:“孟浪兄弟,这就是你的失策了。以前总听人说什么‘虢季子白盘、四羊方尊、越王剑、秦王镜’之类的国宝,可要放在这九尊青铜巨鼎面前,却都是重子重孙不值一提了,如今实属旷世难逢的机缘,这简直可以说是建国以来最为重要的发现。就算不能将这九尊巨鼎带出去,光是记录下上面的花纹,献给国家,也是光宗耀祖的壮举呀。”说着说着,他又叹了口气,“这些古老图形太过神秘复杂,就算是找来一支专业队伍分头“描样”,怕也不是一两天就能完工,更何况,我们两人,都不是专业人士……”他哪里清楚,孟浪从头至尾也没有放半点心思在这所谓的禹王九鼎之上,对方想的只有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尽早找到纳兰兰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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