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以为然地说:“田老板,你还记得自己刚才说过的话吗,一旦被种在体内的蛊虫被激活,被下蛊者就算因此而死,警察从尸体上也查不到任何证据,对吗?”
田园道:“确实如此,所以只要一说起苗疆大家就都谈虎色变,虽说负心不是什么值得提倡的事,但是因此而丧命,这个代价还是太重了些。”
前田庆子插嘴道:“负心的男人,就算死一万次也不为过。”
光头祥的头颅本来还想说话,听完前田庆子的评价,话到嘴边顿时又咽了回去。
我摆摆手:“你们扯远了,我的意思是,刘丁现在体内的蛊虫还没有爆发,而且看他的样子明显是不知情的,这说明那个种下蛊毒的女人并不觉得刘丁已经变心了,对吗?”
“对?”田园不明白我究竟是什么意思。
众人有这样的反应也十分正常,毕竟他们在几个小时前还不认识刘丁。可我不一样,虽然是刚刚才见面,但柳岸早就告诉过我他在优名镇上的经历,通过他的故事,我自问对刘丁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
“你们不知道,刘丁其实有个老婆,而且感情非常好,柳岸——他是我的一个朋友,甚至称刘丁是个妻管严。按照之前的推论,给刘丁下蛊毒的女人并不觉得刘丁现在已经变了心,那么结合以上两条,很容易就可以得出结论,这个给刘丁种下蛊毒的女人,其实就是他现在的妻子。”
田园仔细消化了两遍我刚才的这番话,然后点点头:“确实这种可能性最大。”
我道:“你是没见过刘丁的老婆,所以才会认为这只是一种可能性,真实的情况是只有这种可能。为了让你们便于理解,我还要讲个故事,故事的主角就是刘丁和他的老婆糜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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