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决定动手了,他敏捷地游过去,抓住了眼前这个与温酒面貌酷似或者说就是温酒的人的双腿,用力往水底拉扯。
“如果你不是温酒,那么算你倒霉。如果你是温酒,那么你更应该死,因为我不知道如何面对你!”
杜宇这样想,也这么做了,拼了命将那个人一直拖到水底,这一次他清楚地看见,的的确确就是温酒,还是多年前那张质朴憨厚的脸,没有一点衰老的迹象。
“温酒”刚开始没有意识到水底竟然潜伏着危险,在起初的慌乱过后逐渐镇定下来,开始用没被抓住的右腿疯狂反击。
杜宇的腹腔被多次踢中,虽然没有痛楚的感觉,但是气压的变化导致呼吸紊乱,手脚开始不听使唤起来。
“温酒”勉强算是占了上风,两人纠缠着开始拉锯战,这时,他突然看了杜宇一眼,脸上露出惊恐无比的神情,就像是见到了鬼,连呛好几口水。
这样一来,杜宇顺势将“温酒”直接一口气拖到了水底,他的水性一直很好,年轻时候有着“浪里白条”的美称,可以使用秘传的呼吸法门,在水底憋气长达半个小时。当年,杜宇为了盗取《山河混沌图》,曾经顺流而下,假装溺水漂流到苗疆,当时全靠这种呼吸法门,才能伪装得那么真实。
“温酒”就不同了,他的家位于山腹之间的怡红岭温柔乡,自小在山林间长大,不谙水性,勉强会点狗刨,只有掉到水里不会淹死那种程度。
转眼之间,“温酒”已经被杜宇拖到水底,脑袋埋进泥巴里,肠肚里翻江倒海,满嘴里发咸,渐渐不再抵抗,软踏踏地缩着身子,一动不动。
杜宇终于松了口气,不过,他还是决定再看一遍对方的脸,确定是不是自己往日的好兄弟“温酒”。
于是,杜宇像拔萝卜一样将“温酒”的脑袋从泥沙里扯将出来,然后凑到“温酒”面前,将手伸到对方脸上,抹除那些遮挡视线的泥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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