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韩子非和沈让则更是紧张,他们偷偷将车厢门关上,剩下的事也就只有祈祷了。
“上车!”孔亮终究是年轻人,反应奇快,他低呼一声,跳上了驾驶室,一脚踩上油门,然后转头对还在地上捡东西的孔方喊道,“二叔,东西不要了,快走!”他一边喊着孔方,一边打开另外一边的车门,将那个倒霉的侏儒的尸体踢下了车。
“砰。”不知道是哪个紧张的警察见到嫌犯准备逃离现场,不小心走了火,开了第一枪。多米诺骨牌效应十分明显,“砰砰砰砰”,枪声四起。
这天晚上过后,据住在附近失眠的居民回忆,这是优名镇近十年以来唯一的一次枪战,十余名警察围剿两名荷枪实弹的歹徒,双方交火长达半个小时,惊险程度可以与港产警匪片相媲美。
吹牛皮归吹牛皮,当时确实开了枪,但说不上枪战,毕竟只有警察这一方有枪,而且一共开了五枪,前后时间也只有短短的半分钟不到。
孔方从地上捡起一个匣子抱在怀里,踉跄着拉住孔光的手,爬进了驾驶室。卡车在同一时间发动,先是一个急转弯,将刚刚萌发还没有渲染开的火力挡在身后,接着便是毫无目标地往前狂飙,有路就走。
优名镇上的警察们还从没遇到过这种大场面,顿时手忙脚乱,他们互相指责了一番不该开枪或者开枪太晚之类的话,然后各自回到警车里,开启了追车模式。
这可苦了卡车车厢里面的韩子非和沈让,两人被颠得先是站立不稳东倒西歪,然后是七荤八素左顾右盼,最后干脆抱作一团互相扶持。
而在驾驶室里,正在兴头上的孔光突然觉察到,坐在旁边的二叔似乎有些不对劲,自从爬上车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过话,甚至连气息都很微弱。
“二叔,你怎么了?”孔光抽空用余光瞄了一眼孔方,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对方面色苍白,左手捂住胸口,鲜血正在汩汩地往外流淌,可是他的右手,却紧紧攥着一个黑木匣子。如果刚才不是为了捡这个匣子,孔方也不至于中枪了,他甚至放弃了自己儿子孔亮的尸体,也要选择拿回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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