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无端没有招呼纳兰兰兰坐下来,因为这间藏晦居根本就只有他身下这把椅子,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浅浅的啜了一口酒。精致简约而温暖的屋子,甘香甜美的酒,已经把他身体的寒气完全驱除。
为了筹备三天后楚天涯的五十寿诞,这两天锦无端已经把自己生活的规律完全搞乱了。他绝不能让这件事发生任何一点错误,任何一点微小的错误,都可能会造成永远无法弥补的大错,更重要的是,他绝不能让楚天涯如日中天的事业和声名,受到任何一点打击和损害。
很明显,纳兰兰兰的出现,绝对是一个始料未及的意外。
锦无端将酒杯放下,将身子尽量缩进温暖的靠椅里,他眯起眼睛,终于开口说:“人生就像一场睡不醒的幻梦,年纪越大,就越有这种感觉,总是没来由想起过往的事。掐指一算,我认识你的父亲,已经有二十四年了,可种种往事俨然还就像发生在昨日。也就是说,你已经二十四岁了。”
纳兰兰兰尽量让自己保持笑容:“叔父,你记错了,我今年已经二十五岁了。”
“哦,是吗。”锦无端微微抬起眼帘,一双眸子暗淡,毫无光彩,“年纪大了,记性越来越差,也没几年可活了,以后,就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天下了。”
“叔父和父亲都身体康健,肯定会长命百岁的。”不知为何,锦无端的气场分明较之精神矍铄的楚天涯还弱很多,但纳兰兰兰却完全不敢像之前那般针锋相对,讥讽的话到了嘴边却已经变成了违心的恭维。
锦无端还是那副病恹恹的样子:“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来吗?”
纳兰兰兰虽然心知肚明,却摇了摇头:“不知。”
锦无端又喝了一口酒:“那你知道我是怎么认识你的父亲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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