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通过房间内隐蔽的四枚摄像头,这些现场直播的影像早已通过电缆,接入了不远处另一间密室的监控屏幕。
“你都看见了,也听见了吧。”楚天涯端端正正地坐着,这些年来,为了保持正面的形象,锦无端强迫他无论何时何地都要最起码做到“站如松,坐如钟,行如风”,这种习惯已经深深刻入了他的骨子里,再也无法改变。
在这间密室里,除了楚天涯,还有一个女人,她从昨夜开始就一直密切关注着纳兰兰兰的所有举动,甚至是一抬头,一颔首,连呼吸这种细微的动作也没有逃过她的视线。
这时,面对楚天涯的问询,她终于长出一口气,伸了个懒腰,仰头望着天花板说:“还不够。”
“哦?”楚天涯的语气中明显透露出不满,“你还想确定什么?”
她说:“感觉。”
“什么感觉?”楚天涯生性多疑,要不然也不会在DNA亲子鉴定报告出来后还三番两次验证纳兰兰兰身份的真伪,但是,他却十分自负,从来只相信自己,如果说感觉可靠的话,那么,就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的感觉才能算数。
“女人的第六感,我总觉得,以前在什么地方见过她,那个地方,你的亲生女儿绝对不可能出现。”她悠悠地说,目光翩跹,似乎陷入了漫长的回忆,“因为那个地方,是地狱。”
时值深秋,日短夜长,酉时日落,落叶飘飘,雨虽然停了一整天,但院子里残花败叶依旧随处可见。
纳兰兰兰从后堂沿着回廊慢慢踱步,她刚刚接到通知,说是正式的接风宴已经安排在二堂,这一次,说什么也不能缺席,毕竟她大小姐的身份已经确认了。路过花圃的时候,那个据说是新来的花匠正在培土,木架上整齐摆放着的盆栽全部是各个品种的兰花,其中最特殊的就是其中那盆浅绿色的素心兰了。
“怎么,楚先生还有这种闲情雅致。”纳兰兰兰缓步走过去,细细端详眼前这得之不易的意趣,言外之意当然是说楚天涯现在目盲,虽然这句话并没有什么恶意,但说出去之后却又后悔了。
花匠回头一看,是主人新认的女儿,不过对方似乎对主人并没有什么尊重,但这些闲事岂是自己一个下人需要置怀的,当下便恭恭敬敬地回答说:“回禀大小姐,这些兰花是夫人最喜欢的物事,其实老爷倒似乎有些反感,从来不过问这些花花草草的事。”
夫人,是啊,我怎么把她给忘记了!纳兰兰兰有些心绪不宁,虽然未曾与这位夫人谋面,但总有一些不好的预感,数不清道不明,总而言之,之后的“鸿门宴”一定不会如此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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