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明笑容满面地说:“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这时,苏楚慕已经自己在店里找了张椅子坐下,真饶有兴致地欣赏着面前的闹剧。而柳岸当然闲不住,双手插着腰,慢慢朝这边晃了过来。
“他们是……”刘丁眼中现出一抹慌乱。
“哦,”花明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他们是我的同事,你不用管,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就可以。”
“一定,一定。”刘丁唯唯诺诺地说。
糜珩白了一眼自己不争气的丈夫,骂道:“你这不争气的东西,不要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别人说你老实,你那不叫老实,那叫懦弱,懂吗?”
刘丁低着头说:“懂,我懂。”
“懂了就好,”糜珩满脸堆笑地转向花明,“你说对吗,这位警官?”
花明有些尴尬,他轻轻咳嗽了两声,“我姓花,刚到优名镇派出所上任,关于昨天……”
“还傻站着做什么,还不快去给三位警官倒茶?”糜珩旁若无人地骂着自己的老公,没有留任何面子。不过据柳岸观察,这个刘丁似乎也不需要面子这种东西,俗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虽然有些以偏概全,但毕竟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真知灼见,整体上还是正确的。
刘丁低着头快步走进了里屋,糜珩脸上露出了得意之色,正要说什么,嘴巴张的很大,却没有发出声音,眼睛直直地盯着店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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