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成功从来就不是偶然,而是必然的结果,付出多少努力,才能得到相应的收获。
第二关终于顺利通过了,鬼手松了口气,他伸了个懒腰,随口问道:“我说小兰你今天晚上怎么就像变了个人,以前总是沉默寡言装深沉,现在却有说不完的话,走上了另外一个极端,是不是来之前忘记吃药了。”
纳兰兰兰笑了笑:“毕竟是第一次偷东西,紧张也是难免的,鬼老司机你就多担待我一点嘛。”
“你说什么?”鬼手差点没背过气去,他看了看纳兰兰兰,又看了看第三关那把铁锁,用力吞了口唾沫,气急败坏地说,“你不是号称天下没有打不开的锁吗,怎么会是第一次偷东西呢,我跟你说啊,吹牛可不是一个好习惯,现在可是到了最紧要的关头,你行不行,不行的话我们赶紧撤,现在还来得及……”
纳兰兰兰全然没有理会鬼手絮絮叨叨个不停,已经伸手去摸了摸那块冰冷的生铁,一边研究外部造型,一边闲聊道:“放心吧,教我开锁的人,就是昔年七巧神驼最年轻的徒弟,他将一身的本领悉数传授给我了,这种锁对我而言,小菜一碟。”说到此处,她将半蹲下身,将耳朵贴在铁锁上,然后保持这个姿势听了足足有十分钟。
鬼手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最后却张大了嘴,因为纳兰兰兰终于有了动作,她伸手摘下头上唯一的那枚发卡,让头发披散下来。鬼手承认,纳兰兰兰的一头秀发确实柔顺而有光泽,光滑地如同一匹绸缎,可是现在,也不是拍洗发水广告的时候呀。
然而,纳兰兰兰只是从发卡上取下一根绣花针相仿的铁丝,掰直了,然后塞进了锁孔。
“来,帮我个忙。”纳兰兰兰低声说。
鬼手立刻敬了个礼:“小兰所命,无有不从。”
纳兰兰兰切了一声:“别贫嘴了,快帮我把头发扎起来,现在披散到我耳朵根上,影响我的听力,你犹豫什么,快点。”
鬼手心想,接了个技术活,当下挽起了袖子,从口袋里翻出一根红色的丝线握在掌心,然后双手慢慢从后面拢起纳兰兰兰的头发。由于用力过猛,或许是低估了纳兰兰兰头发的光滑度,三千发丝迎面撞在鬼手脸上,酥酥的,麻麻的,还带着一种青苹果的香味,闻一闻,精神百倍。
“你在做什么呢,还不快点。”纳兰兰兰又开始催促了,鬼手回过神来,连忙用掌心的丝线将头发简单绑了个马尾,还别说,虽然简单,却越发显出对方的清纯可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