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楚!”
“杀楚是什么意思?是杀楚海角,还是杀楚天荒,亦或杀楚天罗?”
柳岸与花明本来根本没有听说过这两个字,也不知道这两个字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当他们从前田庆子口中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已经看到了殷红的血和垂死的人。等最后醒悟过来,很多事情已经无可挽回,追悔莫及了。
艳阳高照,浸润着大半个雁荡轩,晒得人懒洋洋的,这在初冬时节算是难能可贵,然而前田庆子眼中,那不过是她执行任务的助力。
这个时候,柳岸和花明正在快步赶来雁荡轩的路上,他们担心的是王寇可能成为诅咒的下一个牺牲者。楚海角则端坐在台上,似笑非笑地观视着台下众人,突然,他发现人群中似乎夹杂着某个生面孔,闪神的功夫又不见了,待仔细看时,只见刀刃翻飞,闪过一道耀眼的白光,正好对准了自己的眼睛。就在楚海角下意识伸手遮挡的时候,潜伏在观众席中的前田庆子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过去。
温馨见情势危急,奋不顾身地挡在了楚海角的面前,前田庆子虽然及时收势,然后一掌将对方震得瘫倒在地,但却也因此延误了几秒钟。
楚海角慌乱之间绕柱而走,无意中竟然来到墙角,已经避无可避。前田庆子脸上露出促狭的笑,雪亮的刀尖步步紧逼,离对方的咽喉也越来越近。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满堂群众竟然再也没有一个人想起了向危在旦夕的楚海角伸出援手,而本来留守在外围负责安保工作的众便衣,则已经全体跟着花明前往了雁羽坚白,而温度,则回去照顾筝儿了。
简单说过,“杀楚”之前,必须调虎离山。
千钧一发之际,半空中突然飞来一方墨汁淋漓的石砚,正好格挡在马上就要得手的前田庆子与楚海角之间。只听一声铿然,前田庆子只觉得虎口发麻,刀锋兀自颤抖不停,而楚海角丝毫顾不得形象,趁这个空档几乎连滚带爬地逃离了对方的攻击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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