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温度突然闭上眼睛,双手将麻绳撑开,十根手指灵动翻飞,仿佛直接与心灵相连接,不需要眼睛,它就能够把每一根似有若无的丝线,穿织成心里想要的色彩和图案。
楚天荒面对近在咫尺的眼花缭乱,大气也不敢喘,由于双眼的焦点后移,越到后来眼睛越累,几乎睁不开了,迷迷糊糊的时候,只听温度一声大喝,“好,终于将虓绳之以法了!”他说完这句话,如同翻花绳一样将双手的绳索穿来引去,最后收成一团,郑重其事地放进了口袋。
“这就完了?”楚天荒使劲眨着眼睛。
温度掷地有声地回应道:“完了,你的病已经好了。只要记住以后千万不要碰狗肉,病情就不会反复。”
“真的吗?”楚天荒已经不是半信半疑,而是完全抱有怀疑态度了,面前这个庄稼汉模样的人,当真就是大名鼎鼎的赤脚大师吗?
温度偏过头,不再理会楚天荒:“信则有,不信则无。好了,你的病已经治好,我也可以走了。”
“等等,”温馨伸手拉住温度的袖口,“你还没有替楚先生诊治呢!”
温度回过头,笑笑:“不用。”他朝筝儿招了招手,“走,筝儿。”然后,他们竟然真的就这样离开了,尤其是温度甚至正眼也没有看一看躺在床上的楚海角。
柳岸连忙跟了出去,低着头一路尾随在温度与筝儿身后,静静听着他们的笑谈,一边想着以前的大学生活,感觉十分受用。突然,他发觉自己竟然不小心撞到了一堵“墙”。
“有什么事吗?”温度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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