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慕,你没事,太好了!”柳岸将与自己互相扶持的花明扔到一边,欣喜若狂地跑到苏楚慕身边,忘情地握住对方的手,“你真的没事,我真是,真是太高兴了!”
苏楚慕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让你担心了。”
花明简直想跳起脚来大骂柳岸见色忘义,他暗暗在心中决定,如果还有下一次,绝不会再跟着柳岸就这样冲进火海。
一时之间,现场变得异常安静,只剩下火海中被烧得噼啪响的声音,每个人都静静地看着被大火逐渐吞没殆尽的雁荡轩,就像在为某位英雄的逝去送行。
“对了,这里发生了这么大的火灾,楚先生人呢?”花明揪住围观群众中的一个熟面孔,楚遗。他的理由很简单,雁荡轩是楚海角的居所,现在被烧了这么长时间,他竟然没有露面。如果是以前的话,温馨这位尽职尽责的管家肯定会代替他在场主持救火事宜,但现在温馨另有任务,去联络国外的医疗团队前来比翼山城为苏楚慕诊疗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够解决的事。
楚遗裂开嘴,露出惊慌的神色:“花……花所长,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呀!”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枪响。
叶问曾经说过,所谓功夫,其实就是两个字,一横一竖,对的,站着,错的,倒下。而在密林深处,正上演了这样一幅景象。
站着的人的是楚海角,他拿着一柄左轮手枪,身子在微微发抖,在他脚边,躺着的人是简单。简单胸口中弹,血流如注,他临死前似乎想拼尽全力用手堵住伤口,在知道这只是徒劳之后,他紧紧抱住楚海角的右腿,在对方的裤腿上划出了五条长长的血痕。
众人赶到现场后,面对紧急戒备的花明以及另外几名便衣警员,楚海角神色不变,他只是将枪随意丢在松软的泥土上,然后缓缓将双手举起,他想挪动步子,离开脚下的简单,试了几次,对方抱得太紧,便放弃了,只淡淡地说:“我开枪是正当防卫,情非得已。”
据楚海角所说,在柳岸离开之后,楚海角和王寇都提出要进入雁荡轩看望昏迷未醒的苏楚慕,但却被温度以苏楚慕现在急需静养为由拒绝。其实,楚海角并不是很信任温度的医术,毕竟在之前雁子坞那次,他竟然对筝儿的毒患束手无策,如果不是前田庆子偶然出现,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楚海角为了保险起见,决定还是多嘱咐温馨几句,让她一定要多联系几家权威的医学机构,钱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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